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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老板替酒,牢里蹲了半年,重返人间却发现失业无凭

监狱的大门咔嚓一声关上,仿佛在和我说:“欢迎回到现实世界,慢走不送!”我提着一只简陋的塑料袋,里面装的是我在里面待了半年穿的那身又臭又硬的衣服。阳光刺眼得让我眼睛怀疑人生,手机开机后,消息提示音像火星人电话铃一样一声接一声,三百多条未读简直可以编成小说。最上面一条是人事发来的:“韩师傅,岗位调整,您不再需要。”心里一阵翻江倒海,我拨了于文强的号码,这一拨响了六声就被挂了,第二次试图拨打,仍然是一把利刃狠狠割断了我的希望。

我站在路边,手心直冒汗,脑海里被各种疑问掀起了狂风暴雨。

我花了二十块请了辆黑车,司机通过后视镜瞄了我一眼,却没说道一声。塑料袋在脚边,散发着一股消毒水的气息,仿佛活泼地告诉我:“欢迎回到社会!”到家门口,我死命地把钥匙转了两圈,锁芯就像是个久经不动的老头,硬是没给我开门。终于一声“咔嚓”打开了,客厅里,程慧敏正在沙发上剥豆子,电视中则在播着交通事故的新闻,那画面当我心中一惊,仿佛在警示我不再犯傻。 betvictor伟德

她听到门响,半抬眼皮,似乎在告诉我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我换了鞋,站在客厅的中央,眼光扫过茶几上的一堆单子,水电费催缴、补习班收据,还有一张住院押金条,阅后心里一沉:“你妈怎么样?”“出院了。”她的回答像一碗凉水泼我头上,冷得我一哆嗦,“借的钱。”我无话可说,脑中却有个声音在不断问:“你到底对我说了什么?”

厨房传来白菜炖粉条的香气,那是我最爱的味道。可是此刻我却没心思享用。 “于文强那边,你联系过了吗?”她问我。 “打了,但就是没接。”我像块石头,被情绪压得直不起腰。她把豆子倒入盆里,走进厨房,不发一言,却忍不住让我感受到她心中的苦涩。

半年前,我被送进监狱那天,她带着儿子在门口,眼泪藏在心里却从脸上流出,默默地不下一语,就那么站着,直到我消失在车窗外。晚上儿子放学回家,看到我立刻扑了上来,书包挂在身上像个小猴子熙熙攘攘。我摸了摸他脑袋,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奖状——数学竞赛第三名!我微微一笑,随后目光转向程慧敏,她正背对着我们,肩膀绷得像根紧绷的绳子。 betvictor伟德

等儿子睡了,我坐在阳台上抽烟,楼下的广场舞仿佛是在为我加油,手机嘀嘀一声响起,是于文强回的短信:“高超,刚在开会,事情我知道了,回头再处理。”回头再说,听上去简直就是在推迟我的命运。我反复揣摩着这四个字,心想:“哥,当初你求我顶包的时候可没这么轻松啊。”

第二天,我赶紧去银行查余额。于文强转给我的那十万元还在,可程慧敏取了不少,只剩下三万多。柜员问我需不需要流水,我点头说:“来吧。”拿到单子一看,最近一笔取款空空的备注让我心里一紧。

路过小卖部,我买了包烟。老板看着我说:“你是给于总开车的韩师傅吧?”我怔了一下,然后笑得有点尴尬:“嗯,出门游玩了。”他似乎没再想深问我,简单而直接。走出小卖部,我抬头看天,乌云密布像是准备放大招。手机又响了,是袁子涵发来的信息:“哥,听说你出狱了?今晚请你吃饭!” betvictor伟德

袁子涵的修车行生意红火,我去的时候,他正忙着趴在车底下,探出半个脑袋,故作惊讶:“哥,瘦了。”我们没去餐馆,而是在修车行后面的小屋子里打来四个菜,两瓶啤酒,里面机油味和墙角的轮胎堆成一幅“油腻腻的画”。“于文强那边,啥说法?”他给我倒酒。我无奈地耸耸肩:“没说法。”

秧秧的气氛中,他突然冒出一句:“哥,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。你那辆车出事后,交警扣了三个月才放还。那天我帮于文强的人去取车,在副驾驶脚垫底下找到了个东西。”我心一沉,“什么东西?”“一个行车记录仪。”他说,“不是原车那个,原车出事那晚就被于文强扔了。而这个,显然是你自己装的。”我的呼吸一下子停顿,天哪,那是我藏得很隐秘的东西。

“东西呢?”我不由得问。 “在我那,锁在保险柜里。”袁子涵继续吸烟,他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。他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想着等你出来再告诉你。”窗外的天色彻底变了,雨点啪嗒啪嗒,敲打着铁皮棚顶。那一瞬,我的脑中闪过无数个闪回,心中只是一个疑问:里面到底录了什么? betvictor伟德

第二天早上,我心情忐忑地去公司。物流公司三层小楼,往日的光景不再。门口被保安拦住,问我:“找谁?”“于总。”我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,保安对讲许久后说:“让他等下。”我站在大门口,满身的热浪让我的衬衫湿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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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门一打开,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停在我面前,窗摇下去,蔡俊明透过墨镜反射的阳光在我鼻尖滋了一道:“韩师傅,欢迎回来!”